“不过陈先生,这京州城内还真是繁华,比兰州那边人烟稀少的状况好了太多了,就是这里的人,怎么说呢?说得好听一点叫婉约,说得难听一点叫有些娘,没有咱们那里的汉子女人来得豪爽,这边人喝酒竟然是用酒杯,这一次才能喝个多少酒,润喉咙都不够吧,还是咱们那边爽快,喝起来直接上海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多痛快。”过了京州城行至山水之间的一人一鹿倒也不会有多无聊,只是有时候白鹿实在闲郑玄祯烦了,便会抬起前右腿,每每如此,郑玄祯就会赶紧闭口,可是没过多久便又会念叨起来。见识过的行人只觉得有些可惜,这么漂亮且气质绝佳的白衣青年似乎脑子有点不好,总喜欢一个人对着一头鹿说话。
日头西斜,夜色渐渐朦胧起来,郑玄祯牵着白鹿,走在山道上,嘴巴里面说着:“失策失策,怎么就来到了这么一个荒无人烟的地方,连个破庙都没有,晚上该不是让我睡地上吧?”郑玄祯看了看黑暗的山林,又抬头望了望暗沉的黑夜,愁上心头。又走了一会儿,打着能不能遇到破败山神庙的心思,郑玄祯终于看到了前面有点微弱的火光。心神一震,不由得加快了脚步,“陈先生,你看,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有人,咱们过去看看,要是是山魅精怪,咱们还能长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