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抢先一步挡住老人与少年,只是看着面前的道人,不说话,却也不让步。
“我看你是真的在找死。”道人一掌朝着徐宁拍下,一旁的白重撇了撇嘴,右手探出,在旁人看来只是轻飘飘地捏住了道人拍下的一掌,但道人的一掌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前进分毫。
“何必呢,我家公子只是想和你们讲讲道理,讲完道理你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这样就不对了吧。”白重抬起眼帘,瞧着道人变得慌张的脸色,声音轻轻地像是在劝阻一般。
道人额间冷汗泌出,一口气机被卡在喉咙处,出不尽,也进不去,慢慢使他涨红了脸。白重若是再不松手,可能他将会是第一个因为自己的气机憋死的人。
“倒是你刚刚说了一句:拳头大便是道理。其实这句话我很赞同,只是我家公子是头倔驴,我说的东西他从来不听,这通过你的口说出来,我想总归比我自己告诉他要强,既然你们说拳头大便是道理,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拳头,比之于你们整个青州城,大不大。”
白重捏着道人的右手并不放下,只是撤去了隐藏自己修为的屏障。白重浑身气势一变,气机流转间衣袍飘飘,除了徐宁以及被捏在手里的道人,其他人连带着那一老一少皆不由自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