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看康恩伯接人待物虽然有点盛气凌人的气相,但实际上并没有冲动之处,和师父你说的不像啊。”叶子青诧异道。
岳松对于董烔的印象大减之后理都很少理他,也没去观察过对方了。可叶子青心细敏感,在观看方易和董烔斗法交锋之时也小心的瞄过几眼,不觉得董烔是个那样的人。
笑里藏刀,仗势欺人,面善心黑都可以说,但依叶子青看来,冲动和董烔真的搭不上边。
“这就是你的水平问题了。”方易对他笑道,“这有时候呢,耳闻目睹的可不一定是真相。再者你跟那位康恩伯的境界何其大,钻他身体里面去都不能感觉出人家的不对劲呢!更不论他修行到合体期花了多少年岁,不说活成老油条,逢场作戏难道还不会吗?”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缺少经验教训。为师当年和其他强者谈笑风生的时候,什么场面没见过?”
“好好修炼,等你到了为师这样的地步,就能亲自感知到他的古怪之处了。”
方易敦敦教徒之后,又招呼了两人起来,“来,吃点东西吧,刚才吃的应该也消化了,再补充补充。”
反正是董烔点的菜,花的也不是方易的钱,他不心疼。
“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