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问道:“木会长何出此言?”
木千岭目光往台下扫视了一圈,说道:“这些都是白马座的******,那几个是狼家的,那几个是我们木家的,你看,连龙腾丰家的少主都来了,你自己说,这些人你惹得起么?莫说是你,就算老夫也要给他们三分薄面。”
余锦惊呆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一场好好的家主就职仪式居然搞成了这样。
点了点头,余锦黑着脸向台下走,他已经触怒了那些纨绔少爷们,这场仪式自己已经不适合继续主持。
“下去吧!”
“哈哈,白眼狼跑了!”
余锦的退缩让纨绔们更加放肆,笑声,骂声四起,就连木千岭一时间也压不住场面。
这时丰子年突然走出人群说道:“兄弟们,你们是来观礼的,不是来捣乱的,在人家的地盘上还是检点一些吧。”
声音不大,刚好让在场每一个人都听到。
这群纨绔哪个不知道丰子年大名,他们倒也服从组织安排,打闹是不会了,只不过还是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脸上露着坏笑。
台上,余家另一位长老余致远向丰子年投来感激的目光,若不是丰家大少出马,今日这场面单凭自己这边,还真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