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就跟在我身边做点杂活,出把子力气,人倒是挺老实,可惜样貌实在不堪,所以我平日里都是让他把自己包裹起来,就算是吓不到谁家的小媳妇,吓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众人哄堂大笑,凤尾石收起狰狞,悄然又回到了奎因背后,赛斯的慌张也在这笑声中被遮掩过去。
奎因笑道:“阿飞大师倒风趣,您这位奴隶长相确实…确实让人有点担忧,阿飞大师既然能妙手回春,何不帮其把容貌改造一番。”
夏飞摇了摇头,“一个奴隶而已,能干活就好,平时用头巾一裹,眼不见心不烦,何必费那番力气改造,再说,整容对我来说虽然没什么难度,可是那花费都够我再买好几个奴隶了,没那必要。”
奎因连连点头,在失落之地人命贱如狗,奴隶更是便宜得很,没有谁会把奴隶的性命当回事。
到现在奎因心中的疑惑已经去了七成,他从一开始最担心的就是赛斯,赛斯人高马大,又神神秘秘的把自己包裹起来,而夏飞只是个年轻人,在奎因看来他对自己没有任何威胁。
随意聊了几句,奎因终于回归主题,准备让夏飞替自己诊病。
“这次把阿飞大师请来主要是为了见一见您这样的顶级药剂师,捎带着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