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的只想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不用内疚,这里没你什么事,就算换做我也一样。”丰苦禅沉声道。
“为何这么说?”布司猛地一怔问道。
“法则界人类与其他智慧种族并不和睦,牧羊人能够混入考场绝没有看上去那样简单。”
“您是说有内应?”
丰苦禅轻轻点头,“我不相信人类中有家族会和遗忘者勾搭,放敌人进来残害自家精英,这件事很可能是其他种族搞出来的。”
“龙腾武馆受神之一族委派,人类一族却长期霸占着馆主之位,早已有人不满,这件事看上去是在打击你,打击人类一族,实际上却是对我的打击。”丰苦禅沉声道。
“哼!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该死的外族不敢明着挑战您,却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他们难道不知道,人类虽然控制龙腾武馆,但是丰家历代家主都很耿直,从没有偏袒过任何人,都是公平考核的结果!”
“您也罢,您的父亲也罢,您父亲的父亲也罢,从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种族的事情,难道这样也不行!?”
布司大发牢骚,这也就是在自己尊敬的丰苦禅面前,外人眼中的布司永远是一尊石佛,不苟言笑,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