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锦州抱拳对余柱等人说道:“大兄弟,我等这就回,紫果儿放在醉香楼,等姚家三弟来处理。”
余柱忙回礼:“掌柜的,多谢你们的帮忙,麻烦了。”
田锦州:“这就见外了,大兄弟,这些做成了酒后也是卖给我们醉香楼的,我们也能赚不少,所以是作关系到,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客气了。”
“那成,我就不说客气话了,听家悌的,看事情有个啥章程。”
“好,我等告辞”说完带着另外几个灰衣男子从山的另一边走去。
先前摘去的葡萄被田锦州按排人送去了醉香楼,为了不被人发现,都是直接从后山走出进县城。
余柱对大家说:“都走吧,在辛苦一会儿就到家了,回家在好好的歇歇。”
大家点头,归心似箭,余柱和余坚背着留下最好的两筐葡萄回,这次的行程实在是一个苦力活。
余家,天色以黑,余山和陶氏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不时抬头看看院门,有没有人推门进来,余兴手拿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划划,心不在焉。
晚上约七时左右,大家才疲惫不堪的回到余家。
刚进院门,余槐就叫着:“爹娘,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