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刺杀来得突然,叫我毫无防备。只是,又是何人想要害我?若说觊觎神骨鞭,那鞭早被我给炎煜了,自是不该追着我才对,可又是为何要杀我呢?
自那日遭刺后,我便思量着早些辞别公子,万不得连累无辜之人。打点好行装,我将它放在床脚,考虑再三还是决定今晚不辞而别最是好。
我从树下刨出我那半年前才酿的梨花酒。虽才半年却早已是闻着清香,喝着爽新。
每日睡前,公子都会前来看我一眼,即便他不进屋,我也知道他来过。
这日,我把梨酿摆在阁中的小院内,只身躺倒在花堆里。这些花是我亲手种下的,初见它们时便甚是欢喜。我选的是根部极似狗肠草的那种地花,这种花的花朵极小,能开出黄的和白的两种花色,在地上连成一片。这院中除了石板铺成的小路,便是这种地花。平时都是我亲自打理剪修,这会子要走了,便想踩上一踩。
原本打算请公子到房顶上喝酒的,这会儿便改成了在地上。
用手枕着头,我这才发现今夜的天空很是美丽,有星星微闪着。
一阵风吹来,我知道他来了。
白色的靴子移到我的眼前,我扭头对上他俯看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