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小巧别致的院落,一场秋雨过后让庭院的竹子更显得翠绿,一片竹叶上一滴雨水像晶莹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轻轻的掉入泥土,只剩那浅浅的一洼水痕预示着曾经的一场秋雨。秋蝉在嘶叫,似乎要抓住这短暂的生命。杜曦月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团锦被中,在眼前放大的容颜是一张充满担忧的眼神,约略五十多岁的老妇人保养得宜。“曦月,你可吓死我们了”一道带着柔美嗓音的女声传过来,顺着那道声音望过去,是一个身穿碧色百褶浣纱裙,头戴翡翠荷花累丝金步摇,面如秋月,眼若灿星,肤如凝脂,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缓缓而来,裙摆处的翠色像一叶叶荷花瓣连缀而成,在那铺开的荷叶上似乎有一朵朵荷花在盛开,有的露出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有的盛开宛若少女的烟霞,粉色的花瓣趁着女子的肤色更加的洁白”,看着这像画中的女子,曦月的眼一瞬不瞬。
“怎么?从阁楼上掉下来反应也慢了吗?”大夫人说道“老太太这三天来一直是食不下咽,你可再不能做一些不合规矩的事了。”
“不准再吓她了,她刚醒来,从那么高的阁楼上掉下来摔了脑袋,得好好将养将养。”杜老夫人说。
“祖母也太惯着曦月了,否则她也不会这么的顽皮,一个人独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