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敷着的毛巾带来丝丝凉意,封锴横趴在床上,双手交叠垫在脑袋下面,双目半开半阖,像只伏在洞穴里假寐的凶兽,裸-露的半身上那精干的肌肉线条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令人毫不怀疑但敢靠近挑衅的猎物都会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扑倒咬杀。
只有一个例外。
周愉坐在床边,用拿过冰水的手指尖轻轻滑过男生后背和手臂上一道道或深或浅的伤疤,这些瘢痕有些形成的时间已经很长了,几乎和男生深褐的肤色融合在了一起,也有一些还很新。刚长出来的皮肤组织还是个小粉红,在一群戴墨镜的老大哥之中瑟瑟发抖,摸起来也和别的地方手感有一点不同,特别光滑细腻,周愉的指尖在那里绕来绕去,流连忘返。
“能不能别这么摸……”封锴有点受不了。
“你怕痒?”
“不是,我怕撩。”
周愉用力摁了摁湿毛巾中间的伤口。
“嗷——”封锴叫了出来。
“现在还怕么?”周愉收回手。
“呼……”那一下疼完了,男生的声音逐渐变了个调,以一个特别销魂的低吟结尾,“……爽。”
周愉:我信了你的邪。
少年的头发有些半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