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御景殿的院子,江淮看着崔玥,淡淡道:“太后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人说病倒就病倒了。”
崔玥脸色一闪为难,犹豫着道:“你看到屋里那盆芙蓉玉的盆景了吗?就是那个海棠树形状的。”
江淮颔首:“知道,花君临走前送给太后的,怎么了?”
崔玥道:“那里藏了慢毒,和太后在喝的补药相冲,这样长年累月的闻着,身子受损,所以……”
她说着,见江淮醍醐灌顶便住了口。
那人看着崔玥,回忆着花君临行前的那句——我已经安排好了。
原来如此。
原来花君的心里并没有怪她。
…
傍晚的御花园空无一人,江淮伫立在那湖上石桥上,面无表情的盯着手里的那卷赐婚玉诏,沉默片刻,不曾犹豫的抛进那湖里。
寂静的御花园里,只响起一道轻微的噗通声,然后一切归为死寂。
“玉诏?”
身后有人清淡道。
江淮转头,发现是齐王陈留,遂道:“这么晚了,齐王殿下怎么在这里?”
齐王过来和她并肩,索性斜靠在那石桥栏杆上:“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