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说,我当即要了他的狗命,你若说了,我留你们一家尸!”
里正吓得脸色惨白,却依旧嘴硬道:“大人,拙荆什么都不知道。”
而那女子见自家丈夫遇险,一下子崩溃了,被江淮带来的压抑气氛折磨了一天多,她终于哭噎道:“还是……还是说了吧。”
里正眼睛极红:“你胡说什么!”
那女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死拽着江淮的衣摆道:‘大人!大人莫要杀他!小小姐就在后院的柴房里!我刚要把她扔到枯井里藏起来!’
江淮厉斥:“齐夺!”
那人愤恨应声,立刻跑去了后院。
江淮收回匕首,吩咐那十六卫的副将把整个村落的百姓都控制起来,旋即马不停蹄的赶到后院,那柴房的门开着,有极重的血气从里面涌出来。
江淮浑身颤栗,激动至极险些昏倒,跌跌撞撞的到了门口,却被里面的场景给震住了,双眼瞪大,脑海里尽是牙关打架的声音。
江檀纤瘦的身子倒在那潮湿的枯草上,身着残破粗衣,眼下也被剪开了,从胸口往下满是稠腻的鲜血,她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将要亡逝。
而齐夺跪在旁边,面色悲戚,怀里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