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彦和郭瑾葬在了一起,合棺放置在祠堂内,只等着明日入土。
江淮站在慈心居的院里,只要是视线可触的地方便遍布白绫,整个晋国侯府的氛围压抑的很,在她的吩咐下,高伦拒绝了一切迎来送往。
慕容葏自从那日吐血晕倒后便彻底病重,就连崔玥也没有办法,当年江淮假死去了广邳的四年,那人便耗尽了精气神力,如今被这样刺激,也快不行了。
江淮盯着那紧闭的房门,心头空而冷。
难道这真的是盛极而衰吗?
难道真的是她做错了?
可正如长欢所言,回头路已绝,江淮无奈的闭了闭眼,她知道自己并不是贪心这大汤政权,但她也无法放手了,
筹谋了这么多年,眼看这盘棋就要将军了,难不成要一手亲自掀翻?
“咳咳……”
江淮皱眉捂了捂嘴巴,却觉得掌心有些湿热,不必看就知道是血,她只得把手攥得紧紧的,抿了抿唇瓣上的淤红。
“大人。”
绿真从正房里走了出来,脸色为难的摇了摇头:“老夫人说……不见。”
这在江淮的意料之中,她点了点头:“不见也罢,见了又要生气。”呼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