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一众人出去后,慕容清缓缓走了进来,许久不见,那人依旧是一副月朗风舒般的清俊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一分憔悴和无奈。
江淮没有坐下,目视着他走过来,淡淡道:“看来这个太仆寺上牧监的职位,你不是很喜欢。”
慕容清一手在前一手在后,坦然道:“官场的水太混,再加上慕容家如今失势,我在这宫里的日子自然是不好过。”
“那我叫人走几趟上牧监,那些小人必不会再为难你的。”江淮道,“都是踩高拜低的东西,你不用放在心上。”
慕容清闻言失笑,走过去和她坐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保护表哥了,要让他们知道我要靠你来保护,岂不是更要笑掉大牙了。”
“笑掉大牙?”
江淮神色蔑然,“谁敢笑掉大牙便叫他来找我,我叫他真的掉牙。”
“罢了。”慕容清轻笑道,“你这张嘴果然厉害。”
江淮见慕容清的状态还算不错,和自己交谈也如往常一般,遂放下心来问道:“你今日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情?”
慕容清沉默几秒,这才淡然道:“我要走了。”
江淮摸着凉茶杯的手猛地一颤,旋即抬头不解道:“走?可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