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处理。”
他最后的话,掩在重重的关门声中。
温令漪扶额无言,只不停的簌簌落泪。
造孽啊。
而慕容清看着在门口悲痛的大哥,思忖着慕容秋最后的眼神,不知不觉也眼底泛红,逐渐紧张起来。
…
虽说慕容榭伤心欲绝,但碍于慕容秋的威慑,只得依他所言将无恙的尸体放在后巷门外,以草席简单的裹了,不敢多安置。
好在御史府后巷少有行人,他蹲下来,将那草席掀开一角,瞧着无恙的面容,除了太过惨白,并无死去的迹象。
慕容榭心痛,又悄然落泪,低低道:“都是我没照顾好你,没想到父亲……居然这么狠心,叫你们母子……”
他说到这里,只觉得浑身是彻骨的冷,无奈抹了把脸,起身利落的回去了门内,深呼了口气,只道事已至此了。
冬日的傍晚来的很快,长安城眨眼间便被漆黑笼罩,尤其是这避开月光的狭窄巷道,仿佛眼前被泼了浓墨,是伸手不见五指。
不多时,有脚步声由远及近。
轻辞今晚约了无恙在后门见面,想来交代些孕中事宜,谁知到了这后门却不见人影,瞥眼不远处,瞧见那卷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