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灼华宫里的天葵将黄藤根放在誉王的枕头下,谁知孟满很快便带人过来,二话不说一顿搜查,直至把那东西给搜了出来。
江昭良蹙眉道:“出什么事了?”
天葵扶着她,也不解道:“孟首领要这黄藤根做什么?”
孟满不便回答,只能说是皇帝交代的,待他离开后不多时,皇帝等一行人乌泱泱的赶了过来,下令封锁灼华宫。
天葵被这架势吓了一跳,忙对江昭良道:“娘娘?”
那人将誉王交给她,不紧不慢的给帝后行礼道:“臣妾给皇上请安,给皇后娘娘请安。”试探抬眼,“这是出了什么事?”
“你个贱人!还本宫儿子的命来!”
她还在跪着,而皇帝身后的韩昭仪早已等不了了,冲动之下跑过去扬手就要打江昭良,江淮见状紧忙挡了过去。
“嘶”
她着急帮江昭良挡巴掌,被韩昭仪的锋利护甲划伤手背,顺势将她推到旁边的小遥怀里,厉斥道:“放肆!”
江昭良也伴随着天葵的尖叫斜倒在地上,见江淮手背流血,忙不迭的把帕子按过去,焦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贤妃。”
皇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