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长街受辱之后,日子又平淡的过了几天,山茶担心江淮的情绪会受影响,所以出入送衣服都是她自己来,不叫那人出去。ran.ranwena`
每日看着江淮蹲在水缸边洗衣服,她心里都极其不是滋味,在这永巷待着的确没有杀身之险,但若是总这样受辱受罪,今天扇十九个巴掌,明天磕三百零三个响头的,也不是长久之计。
但看皇帝的意思,江淮这辈子是出不去了。
戌时入夜,山茶去下厨领饭回来,瞧见江淮正在屋里背对着自己整理被褥,头也不回的问道:“怎么才取饭回来?”
山茶把那又凉又硬的馒头放在桌上,低低道:“那下厨……”
江淮了然,直起身子道:“罢了,你先泡了热水吃吧。”
山茶听话的点头,却被人轻拍了拍肩膀,她回头,发现宁容左正站在门没关的木槛外,顺便将手里的食盒递给她。
山茶把上层的木屉拿走,合上门去了玫儿的房里。
宁容左把余下的食盒放在桌上,走过去从后面搂住江淮,那人冰冷消瘦的身子浑然一愣,随即低声道:“你怎么来了?”
宁容左点头,满心愧疚:“对不起,年后政事繁忙一直没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