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一旁的高伦不由得唏嘘,看向左手边的江淮,那人倒是一脸坦然,且游刃有余的样子。
他砸了砸嘴巴,有些担心自家大人。
伴君如伴虎,这话可真没错,更何况叶征要比汤帝还狡猾阴毒十倍有余,眼看着归期在即,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正想着,对面的老者怅然轻笑,叹了口气。
江淮轻声道:“您觉得那童萧死的可惜了?”
年轻人一听这话,竟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眼睛贼溜溜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听到后,这才放下手:“你不要命了。”
江淮不管是在大汤还是在西昌,皆地位高悬,不太接触底层,虽然知道西昌现在因为新老更迭而局势紧张,却没想到会紧张成这个样子,连话都不能随心所欲的说。
高伦皱眉,把那年轻人的手拿开。
江淮倒是没在意,思忖着方才老者说的文字狱,暗自了然。
而那老者则道:“那随诗社的人,虽然都是本性谄谀之辈,但到底也是才情满腹,大王太草率了,殊不知他们当初能献媚康王,如今也能献媚与他,写些传世的好文章,帮他正正名。”
江淮轻笑一声,淡漠道:“这话到没错,大王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