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她因催产而身体受损,生下江淮和江彦之后再无生育的事情,昌太后扪心自问,到底也没觉得有多遗憾。
她不爱昌王,自然不愿意为他生儿育女,再者说了,她在无嗣的情况下,还能从宫女爬到王后位,手段和实力可见一斑。
如此看来,她的确是个和汤后一样的狠人,面对着自己二十四年的女儿都能万分无动于衷,便道:“那就好,这西昌的气候要比大汤难捱许多,尤其是那冬天。”
江淮点头,坐在宫女搬来的红木凳上。
即便莫姑姑如何亲切的向她嘘寒问暖,江淮都不能放下心里的戒备,看着面前的昌太后,深知人是个不好对付的主,今日莫名其妙的要见自己,指不定是有什么目的,或是想从自己这儿打探什么消息。
但说一千道一万,面子上还是要过得去。
江淮想着点了点头:“太后严重了,我本不是什么身娇肉贵的主,这西昌气候虽然不比大汤,但也住了三四年,早就适应的差不多了。”停了停,打趣道,“指不定回去后,还会觉得大汤日头太热了,受不了呢。”
莫姑姑轻笑了笑,再看昌太后,那人淡薄的瞥眼他处,提高声音道:“隆儿,怎么还不上茶?”
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