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御书房里。
秦戚将江淮从西昌送来的信递给皇帝,那人正在批审折子,头也不抬,直指了一下旁边的空地:“先放在这吧。”
秦戚担心,江淮在西昌这三年多,还是第一次写这么厚的信,往常都是薄薄一张纸,写着:一切如常,江家安。
索性他又小声的提醒了一句:“皇上,这是御侍大人送来的信。”
皇帝闻言,翻折子的动作微顿,抬头看他。
秦戚被那洞悉万物的目光看的局促,讪笑着道:“皇上?”
皇帝这才放下手里的毛笔,拿起那封信来看了看,居然有足足三张纸,上面写的密密麻麻都是江淮的凌鹤草书。
秦戚不放心的探头看了看。
江淮写了这么多,不会是西昌那边出什么事了吧,眼看还有几个月就能回来了,可千万不能功亏一篑啊。
大汤这边,有太后和余下旧臣在,江淮仍有一线生机,可西昌那边孤立无援,出了事情,那就是灭顶之灾。
而皇帝始终没什么反应,这让他更加心悬不已。
好在一刻钟后,皇帝终于放下那信纸,还不等他细看,就被那人拿起砚台给压上了,自顾自的轻笑道:“好个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