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了这么多年的君幸小表妹……就他娘的被别人给摘走了!
还是不要看了吧,反正都已经知道事实了。
江淮想了想,这应该是暴走后的哭咽。
反正这人总是哭哭啼啼的。
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慕容清把推上去的袖子,又一点一点的给放了下去,心道无语,那冻我手腕这么久做什么。
还是说这人方才那一套感觉像是排泄不顺的表情,只是因为发现自己的皮肤比他白?
也不是没有那么可能。
“我推!”
就在江淮思忖的时候,那人大喊一声,忽然又把放下来的袖子给一齐推了上去,因着有些用力过猛,小臂肌肤有些刮红。
江淮被他吓了一跳,眼睛直瞪得老大,也顾不得皮肤上那火辣辣的细碎痛楚,直接开口道:“我去!”
然而,对面那人的表情,从哭咽变成了惊愕,再转为欣慰,紧接着是感动和劫后余生的松泛,随即哽咽道:“不愧是我的小表妹,和她最亲爱的三表哥一样,十分注重名节。”
江淮听他这样一说,愣愣的低头看过去,发现自己小臂上点的那颗守宫砂,正正好好暴露在外面,配上自己莹白的皮肤,当真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