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东缙城前,火势飞舞,弥漫的黑色烟雾在头顶形成巨大的乌云层,像是一双盘古的手掌,包裹着里面一声响过一声的爆炸动静。
又是一颗巨大的火球从炮筒里射出,在空中用硝烟划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但中途却忽然垂低,本来要砸在那城楼上,却落在了城脚下。
‘轰’
那城墙马道的砖石噼里啪啦的掉落,砸到了正在用攻城车撞城门的金羽军,旭王在城楼上俯瞰局态,对于宁容左的搬石头砸脚,发出不屑的冷笑。
而那人远坐在方阵中不大不小的罗汉床上,遥望城前战局,伸手摸了摸发丝下的黑金色抹额,微抬狐眸:“本王说了,炮筒抬高。”
信承坐在旁边,皱眉道:“殿下,并非是炮筒高度的问题。”俯身听完那前来禀告消息的士兵的话,立刻回头道,“殿下,廉郡王有诈!”
宁容左斜睨着他,冷淡道:“你说。”
原来,旭王受那越安先生指点,行了最惨绝人寰的阴门阵,此阵在历史上记载的十分详细,但因为施术次数不多,所以解法至今含糊,无有准确破术。
阴门阵,顾名思义,以女子性命为代价退军。
旭王听从越安先生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