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暖的军帐中,叶颂坐在软榻上,旁边是燃着温火的炭盆,她靠在垫子上,因着不舒服遂不停的换着姿势,瞥眼坐在不远处叠衣服的顾无瑕,眸光冰冷。
那女子端坐在木椅上,因着幼年习戏,童子功十足,遂背脊挺直如木板,着一袭轻薄白衣在身,气态孤冷,犹如山巅茉莉,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想起临行前,江淮和那人说话时的挂念样子,她只觉的满嘴醋味。
“我要喝水。”
她颐指气使的说道。
那人闻言停下手上动作,将那叠好的披风放在旁边,起身斟了杯清茶给叶颂递过去。
那人伸手贴了一下杯身,挑三拣四道:“这太凉了,我要喝热的。”
顾无瑕转头看了一眼炉上的铁壶,淡淡道:“公主稍等,那水还没烧好。”
叶颂很明显不是强人所难的性格,立刻就放弃了,但心里仍旧不甘,遂左右看了看,又指使那人道:“我饿了,我要吃红枣糕。”
顾无瑕倒是没有怨言,点了点头,掀开那厚重的帘子出去了。
叶颂在软榻上看着,不安的绞着手指。
大抵过了一刻钟后,顾无瑕回来,手里拎着一个木制的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