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场流水宴在花苑里进行的如火如荼,秦尧因着在流民进城时,力挽城东于狂澜,备受众人吹捧,时间久了有些头疼,便推脱着离席去了假山后面散心。
他自那日起,又有好几日没有回府,秦凉的心思昭然若揭,自己这个二弟有多多疑,他心里清楚,所以才尽力避开,免得生出不必要的误会。
但是你不找误会,误会也会找你。
正无言静立之际,身后响起秦凉的声音:“今日生辰,大哥好像不太开心。”
秦尧连回头都没心思,只冷冷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秦凉笑意浓郁,索性自己绕到他身前:“你我本是亲兄弟,哪来这么生分。”
秦尧因着继承了父亲的大将军位,深知秦凉怨妒,所以从前总是让着他,可眼下连自己最心爱的人都让给他了,态度放冷:“何事?”
“闲聊而已,大哥这是做什么。”秦凉话里有话,“你有许多时日不曾回府来住,今日好容易得见,才三两句话你就这么不耐烦。”
秦尧厌恶他的纠缠,冷淡道:“躲你,心烦。”说罢,转身要走。
“别。”秦凉一把拽住他,直接道,“大哥不是躲我,是在躲无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