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恒王刚摔得七荤八素,现下躺着也中枪,只好无奈道:“父皇恕罪,儿臣把这批粮款送到许枝手里的时候,还特地花了一天多的时间清点,那是一文钱不缺,一粒米不少,剩下的,儿臣真不知道。”
皇帝闻言,稍稍泄了怒火,瞥眼裘茂和范良生:“户部清算出账,你们两个的手倒还算老实,没动什么歪心思。”
裘茂连忙道:“正如钱尚书所说,这批银款是通州三十万百姓的救命钱,微臣自是一分钱不敢动。”
范良生更是,拱手道:“皇上,微臣曾经当着您的面说过,出仕之后,一定要上辅天子,下顾百姓,清正廉洁为骨,公正不阿为血,别说是贪污这批粮款,微臣恨不得掏出自己的钱来再助您一臂之力。”
皇帝蹙眉:“知道了,就你会说。”
江淮冷眼,挑眉道:“那范侍郎到底有无掏钱啊?”
范良生一愣,这本是随口一说,不知江淮为何偏要追问,只得脸色憋红,低声道:“下官实是……有心无力。”
江淮眼底渗出一抹鄙夷,冷淡一笑:“行,有这份心,就不枉皇上提拔你。”
钱景春不愿听江淮挤兑那人,烦死了,便转过头对皇帝道:“皇上,这批银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