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君被它啄的痒的发笑,缩着脖子却也躲不开,好在它也算是懂事,又跳回到旁边的小木几上,伸着脖子瞧着眼前的美人。
花君伸手,它又跳到掌心,低着头,轻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君儿,在和谁说话呢?”
还不等山麻雀回答,对面传来一道温和的声音,是换好衣服的宁修。
花君捧着山麻雀抬头,两颗含在眼眶里的黑色眸子如浮在水里的月影,漾出几圈波纹来。
何为温润如玉。
怕是世上除去宁修,再无人配得上这四个字。
他换了常服,头发也放了下来,犹如山洪一般倾塌在平整的肩头,又似泼洒在背上的墨汁,如此便衬的脸颊又小了些。
月光之下,那五官线条柔软的像是水痕,微抬眼,眸间好像有光束打过来,照的这夜又暖了些。
可也巧了,他和这只山麻雀心有灵犀,也换了一件黑褐渐变色的袍子。
花君看着,弹珠般的眸子骨碌一转,对掌心的那物促狭道:“你在家排行老几啊?”
宁修绕到花君身后,将拿来的披风拢在她的背上,这才走到对面,将衣摆掀起来,坐在被烤的暖呼呼的软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