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容左嫌山茶动作太慢,便直接将瓷壶夺过来在手里,道:“你先下去吧。”
山茶早就不想在这里陪他们胡闹了,登时如临大赦,紧赶慢赶去后面了。
这边,宁容左晃了晃瓷壶,不满道:“怎么只有半壶?”
贺子沉见他都醉了还硬挺着,冷哼一声:“够了。”说完,拿起面前那杯透明的液体一饮而尽,喝完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舌根发苦,咂了砸嘴巴,“这是什么酒,怎么一点儿酒味都没有。”
“是你舌头出问题了。”宁容左懒懒的道了一句,也拿起面前的那杯来喝了,只是这分明不是酒,所以下肚冰凉微苦,驱散了嗓间的火辣,竟舒服起来了,“这啥玩意儿,苦了吧唧的。”
贺子沉应了一声:“那别喝了。”
宁容左摇头,好容易逮到一个不那么火辣呛鼻的,怎能轻易放过,便道:“不行,得喝,还必须都喝了,一滴都别剩下。”
两人喝到这个时候,争风吃醋的氛围稍稍减弱,贺子沉点头道:“那就喝吧,又不差这几杯。”
宁容左咣咣几杯下了肚,蹙眉道:“这是什么酒,这不会是解酒的吧,我这喝了,倒是头不晕了,手不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