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崔冲出屋子,却没有寻到江淮的身型,忙三两步穿过月门,果然那人在北院,好巧不巧,江也在。
一晚上过去,一个发烧将退,一个继续冷漠。
而江淮阴沉着脸,脚步极快,临到江身前,抡起就是一拳。
她幼时专攻指法,手力腕力极大,这一拳,打的江直接撞向了旁边的花架子,‘咔嚓’一声,那还未及修的秋千彻底报废在这个早上。
崔眼底暗惊,连忙拦住江淮,死攥着她的手:“君幸!”
江淮微微抬着下巴,瞧着江踉跄着起身,伸手一抹嘴上血迹,冲自己极度冷声道:“你……做什么?”
江淮眼底酿火,声音低沉:“你自己心里清楚。”
江轻咽口中鲜血,低头冷笑。
这一声笑,彻底点燃了江淮久积的怒火,脱开崔的手上前一步,揪着他的领子恶狠狠道:“你还是不是人!你那么伤她!”
江此刻心乱如麻,但仍是嘴硬:“江淮,你可还记着当初你说的话?你说了,不必我举案齐眉,只消娶回来养着就是。”
江淮眸间逼出血来,发了怒又是一拳。
“是,不用你举案齐眉,但至少要相敬如宾!”她字字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