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渊这一席话洋洋洒洒下来,倒是把江淮给听恍惚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前者不会因为近墨而黑,后者也不会因为近朱而赤。
这般傲然离群的风骨,在朝中还真是少见,甚至可以说是稀有。
如今朝上颇有些名望的寒门仅此两位。
国子监祭酒沈萧,吏部侍郎何靖。
前者入仕数十年,早已经被这个时代的浑浊骇浪击倒,屈服于世态,变得八面玲珑,只是朝上世家和寒门分极化,他无奈之下,只得独善其身,各不得罪。
后者文人风骨尚存,却备受冷眼冷对,虽是正四品的吏部侍郎,但在吏部却没有丝毫的立足之地,更多的是旭王一党的尚书唐亦风独霸着大权。
想来,若不是他们这些世家做的太过,逼的寒门无处容身,皇帝也不会情急之下出此下策,让大家都不好过。
江淮想着,看向龙椅上的那人,眼下正午,阳光耀得刺眼,甚至能从殿门口洒到他的脸上,阴浊了二十年眼睛,终是显出一丝光亮来。
看上去,他很欣赏这个韩渊。
韩渊出仕,虽出身寒微,却不安于现状,心怀鸿鹄之志,如此强权之下,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