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江淮和新上任的洮州刺史段荣交接好一切事宜,这是个言谈举止都十分有条理的中年男子,虽然有时话语间过于固执,不善变通,但至少原则性强,能真心实意为老百姓着想。
和慕容清和顾无瑕告别之后,几人便踏上归程,沙船之上,骆宛竹以防眩晕,直接就去船舱睡觉了,甲板上,江淮和骆礼维依靠着栏杆,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意味颇浓的闲聊着。
江淮道:“这次能脱险,还真是多亏了骆侍郎出手相救。”
骆礼维淡淡一笑:“大人客气,说到底,还是三公子功劳大些。”说完,转头看了她一眼,“只是,辛苦了大人。”
江淮也笑了笑,道:“那有什么要紧,要紧的是,黎宋难逃法网,钱景春也栽了,兴许运气好,旭王也难脱牵连。”
骆礼维眼底暗惊,没想到江淮居然在自己面前如此口无遮拦,眼珠一转,心道:难不成是想要‘招安’自己了?
江淮察觉到他的细微异样,冷冷一笑:“事情都到这个份儿上了,也没什么可掩饰的了,骆侍郎的良苦用心我都懂,等回了长安,自会如实禀给上面那位。”
骆礼维斜眼:“哪位?”
江淮将视线投远,眸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