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淮不紧不慢的嚼着那块滚烫的豆腐,抬眼道:“一个一个说。”
董淳眼珠骨碌一转,道:“大人恕罪,草民……草民的确勾结了常刺史……从长安私运活鱼再到洮州贩卖,从中谋取私利充囊。”
江淮又夹了块鱼肉进嘴里,对何牧道:“你呢?”
何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草民……草民也是。”
常密眼睛刺红,这两人三言两语倒是把自己的给卖的一干二尽,并且都很聪明的未提加害江淮的事情,毕竟杀害朝廷命官,可不是流刑那么简单的了,那是要砍头的!
“你们两个……”他忍不住的喝道。
“你闭嘴!”
江淮不快的蹙眉,手里的筷子‘嗖’的飞出,不偏不倚的扎穿了常密那只还停在半空中的手掌,鲜血一瞬溅出!
常密疼的浑身颤抖,扑倒在地痛呼着。
江淮冷眼,笑的讥讽。
你也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穿掌之痛,我现在便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欠的,必须一丝不差的偿还回来。
“几年了?”她问道。
董淳依言答道:“从前年五月份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