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沙船到了洮州北码头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了。
那洮州刺史常密亲自带人相迎,各县县令文案齐聚一堂,大有迎接亲属回乡过年的架势,以江淮为首的一行人下了船,晃了一路,脚底都有些虚软,更有骆宛竹这种坐不了船的,脚一沾地便开始疯狂的呕吐起来。
而她那亲爹骆礼维更是险些散了架子,干脆连船也不下了,躺着不起。
由此可见,有武功傍身真是百利无一害。
说实话,江淮这胃里也不怎么舒服,但好在郁闷了一天,没怎么吃东西,想吐都吐不出来了,只脸色有些苍白。
她一手扶着骆宛竹,一边对面前行礼的常密道:“免了。”
常密抬起身子,一缕小胡细而长,像是截黑麻绳,他谄媚笑道:“御侍大人远道而来,下官已备好了盛宴,还请大人、骆侍郎和御业大人移步。”
江淮低头查看了一眼骆宛竹,她俨然是不行了,遂道:“罢了,折腾了一天,我们只想休息休息,盛宴就不必了,不知住所备好没有?”
“当然。”常密点头道,“宝华驿馆。”
江淮凌眉微挑:“驿馆?”
常密忙不迭的说道:“大人且听下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