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断月楼。
围子床的层叠帘帐后,传来长欢懒散的声音:“望云。”
望云将打好的热水放在一旁,轻脚走去内殿的榻边,唤道:“公主?”
一只柔荑般的纤手伸了出来,指甲上的丹蔻艳红如血,轻一挽帘,她自后面探出那半张惊鸿侧颜,美目流转间漾出一波又一波的娇媚之态,淡淡道:“几时了?”
望云一边帮她穿鞋,一边道:“辰时一刻,公主这就起吗?”
长欢轻轻一应,拢了下身上的白色寝衣,掩住胸前的粉色肚兜,起身走到一旁的花案前,斟了杯茶:“江淮他上路了吗?”
望云把那帘帐拉起用钩子挂好,道:“还没,后天早晨才起身去洮州呢。”说着,她轻俯身,把榻上的褥子整理好。”
“公主,旭王殿下来了。”有小宫女进来通禀道。
长欢闻言,道:“大哥怎么来了?”刚说完,她黝黑的眼珠左右一转,便已经想明旭王的来意,“望云,更衣。”
“是。”
望云应了一声,取下旁边的那件芍药红双叠抹胸襦裙帮她换上,又低头整理那裙摆上的褶皱,问道:“公主,大殿下怎么无缘无故的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