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觉睡得实在漫长,脑袋都有些沉了。
黎泾阳疲惫的睁了睁眼,视线内的那片白雾消散,露出一张大脸来。
是个女子。
是个眉目流转间都狼性四射的女子。
而且,细看下去,她的瞳孔居然是暗红色的,隐现波纹。
一个激灵,他彻底清醒。
与此同时,周身的伤口也随着他一起苏醒,密麻的痛楚像是锁链一般攀上他的四肢百骸,透入骨髓里一丝不饶的研磨着,难忍的厉害。
饮半城也挑眉起身,漫不经心道:“醒了?”
黎泾阳想要说话,一张嘴却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嗓子里面干涩得紧,好像吃了半碗沙子似的,又痒又疼。
饮半城双指一按他的脖颈,淡淡道:“醒了就好。”
黎泾阳仰了仰下巴,干裂的唇瓣微微一张,只剩气声:“我这是……在哪儿?”
“太师府。”
饮半城拍了拍巴掌,惊醒了一旁趴在茶案上的那个白裙女孩。
穆雎也悄然转醒,困倦的揉了揉眼睛。
饮半城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往出走:“你的心上人没事了。”说完,轻轻的合上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