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酉时,江淮乘车回了侯府。
拐进院子的路上遇见了正要回去驸马府的江,他察觉到江淮的异常,察看了一下那个伤口,心里眼里疼的紧,嘱咐她千万注意不要沾水,或者半夜睡觉的时候压到,而且不要告诉母亲后,便阔步离开了。
江淮盯了盯他修长的背影,挑了下眉。
这份关心她宁可叫江放在苏绾身上,便是再痛一度也无妨。
等进了驸马府的阔大院子,一旁拿着干毛巾的齐嬷嬷见到他,连忙以七十岁老人不能有的灵巧速度冲进了正房的屋子,连门都不及关。
他一脸疑惑,等进了正房小厅,齐嬷嬷的面色有些慌张,怀里好像藏了什么,上前询问,她也只是搪塞一笑,指了指卧房:“没事没事,公主还等着将军用晚膳呢。”
江也不好多问,点了点头,转身刚走没两步,身后一道清脆的物体坠地声传入耳朵。
他飞快回头,瞧见齐嬷嬷慌乱的将那物拾了回去,塞进怀里。
可即便齐嬷嬷的动作再快,江还是可恶的看清了。
那是一个穿着三颗南洋珍珠的黄色珠穗。
江的眸子刹那瞪大,声音微提:“那是……”
锦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