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汤钦昌,今有岐疆罪徒白摩……”
开头还没念完,就有一男子疯狂的从人群中挤了过来,扒着监斩台结着冰霜的木边儿,枯槁的手死命的攥住江淮的脚腕,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撼动她的身型。
他刺目暴喝着,嗓中几乎要喷血:“长生教!信者得长生!你们不能杀他,不能!你们这样是会被月神降罪的!是会遭报应的!”
他这一喊,余下的其余教徒也纷纷开始大喊,眼见那些禁军就要拦不住了,江淮冷眼,接过刽子手恭敬递来的长刀,双臂抬起一轮,寒渗的银光一瞬闪过众人眼,落下之后,那个本来还嘶喊着的男子身形一晃,已然无首,倒了下去。
头,留在了监斩台上,被踩在江淮的脚底。
坚硬的黑色蟒纹靴底,那颗头颅,瞪着眼,张着嘴,脖颈极为光滑的伤口处,有血肉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这一下,街死寂无声。
趁这个时候,禁军执着长枪,把那些吓蒙了的百姓逼着后退,终于空出一片地方来,江淮一脚,像是踢蹴鞠一样,将那颗头颅踢进了慌乱的人群中。
“你……你居然滥杀无辜!”
人群中,有人颤抖着指责道。
江淮一甩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