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清晨,霜寒料峭。
江淮根据从齐二公嘴里撬出来情报,独自一人骑马来到了已被皑皑白雪覆盖了半个山头的洞庭峰的山腰处,那狭窄的山路上,尽是结了冰霜的小卵石,偶尔一个打滑简直吓死人,更别提那让人刺耳惊心的马嘶声了。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寻到直通山脚的路,她为了保险起见,准备下马步行,轻轻捋了捋那匹流云驹的细顺鬃毛,缓缓转身。
居高临下,一眼万里。
大汤蜿蜒无边的澎湃之景翻腾在视线内,江淮深吸了口沁凉的空气,目光定格在远处的那座金灿溢美的皇城,眸中的光一分分的隐了下去,声音放低:“等我,等我回去。”
说完,又望了一会儿大燕的方向,牵着马缰顺着那条小路往下走,齐二公说,长生教的老巢就在洞庭峰的山脚下,虽然很隐蔽,但若是趁下雪的时候去找,入口会更明显些。
须臾在山脚下的乱石中走了一会儿,那匹流云驹却不动了,江淮疑惑着回头,发现那马蹄铁已经被磨损的不行了,无奈一笑,只得把它随便找了个树根先栓起来,一会儿再说。
可她刚要系马缰,流云驹却突然长嘶一声,飞快的向右面跑去,江淮一愣,连忙高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