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葵哽咽道:“是……是如意。”
江淮蹙眉,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两秒后才恍然大悟,这个如意不就是皇后派进灼华宫的细作,专门给那个波斯猫身上洒可置人堕胎的三元散的那个丫头吗!
等等,她不是叫天葵把如意给‘打发’了吗?怎么现在还在灼华宫当差?
天葵说完这话,也害怕的躲着她的眼睛,生怕她一个生气,那柄两仪扇就抽到了自己的脸上。
江淮深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审讯如意才是重要的事,只不过,她记得,这如意从前是皇后手底下的人。
锋利的视线从冰冷的地砖上,缓缓游弋到皇后的脸上。
虽然她眸底的愤怒恨不得喷发出来,但皇后的面容却是素日的处变不惊,一丝慌乱都难寻,转头,对上江淮的目光,沉静如古井。
皇帝自然不知道这个如意是谁,遂问道:“如意又是何人?她为何能出入贤妃的寝殿?”
天葵颤抖着摸了摸还在热的脸,仔细回忆道:“前两天,花房的花匠来送刚栽种出来的隔季的紫罗兰,奴婢正要去内务司领月例银子,可巧见如意从后厨出来,就叫她搬进去,想必是她趁那个时候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