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不知是经谁的口,江半夜去兰桑房里的事,如同春天吹开百花的细风,一下传遍整个侯府,和驸马府。
当江淮把那两个躲在花架后面嚼舌根的小丫头各用两仪扇抽了一巴掌后,恨不得捡块砖头把自家大哥的脑袋给开了,心道只要是正常人,都干不出这样的事。
若娶的是别人也就罢了,苏绾可是一国公主,这样驳她的脸,简直是要她的命。
江淮本想去看看,却被苏绾以各种理由拒绝了,见小桃从正房出来一脸的为难,她也没精力继续理睬,交代几句话便离开了。
“他娘的,现在就不乐意,以后还有你吃苦的时候呢。”江淮执着两仪扇轻轻的打着掌心,略微不快的说道。
须臾又过了几日,快到年下,江淮想着即便不上职,也得去宫里打探打探情势,索性听崔说近来江昭良身子不舒服,便以此为由,进了宫。
她先去上御司看了看,自打她身子痊愈后,各地送上来的正五品以下的折子再不经她手,反而是送去了徐丹青的长青阁,江淮挑眉,不过也好,现下不是继续给皇帝上眼药的时候,能放手些朝政,就多放手些。
灼华宫。
江淮一踏入殿门,险些被铺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