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葵将那个装着三元散的瓷瓶收起来,打算找时间交给江淮,坐到一旁,叫如意起来。
地上那人踌躇了一会儿,最后似是认命的叹了口气,知道今天逃不过去了,只得攀着桌沿儿起身,颤抖道:“你……要杀了我吗?”
天葵一愣,这个想法她倒是没有,但为了吓她,遂道:“杀你?我倒是想!但你毕竟是皇后宫里调来的人,杀了没法交代。”
如意暗暗呼了口气,扣着桌角的手也缓缓松开。
天葵见她如此,知道震慑已足,开始审问:“说吧,这种缺德事,是谁要你做的?”
如意咽了下口水,因为方才呕吐的太过剧烈,现下声音有些沙哑:“没……是我自己……”
“你自己?”天葵冷笑,“你若不说实话,我马上叫小汀子回来!”
“别……”如意一骇,忙道,“我说,是……是皇后娘娘叫我这么做的。”
她亲口说了,天葵也放下了心,只是皇后一向善用人,怎么能将如此大的事交给如意这么个不稳妥的人。
“她是怎么交代你的?”
如意缩了缩肩膀,道:“我前几日把皇后娘娘的一匹蜀锦缎子给弄脏了,她说不必罚我,只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