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御史府。
江淮推开听雪堂的院门,北堂正在石桌前坐着,素日死寂的脸上多了一丝忧虑,起身道:“大人,回来了。”
江淮颔首,并未注意到她的异样,只是两步进了屋子,问道:“饮半城回来了吗?”
“还没。”北堂紧紧随后。
“不来更好,那女子古怪得很,和她在一块待着浑身都寒涔涔的。”江淮晃了下左胳膊,木刺造成的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是偶尔还会抽痛一阵。
“大人。”北堂走过去,将一个卷着的纸条递给她,“您看这个。”
江淮抬眼,接过捻开,只见那手指宽长的纸条上清晰的写着:今夜戌时,城西外枯林见。
她心里直犯嘀咕,问道:“这是谁写的?”
北堂一脸为难,道:“属下也不知道,方才我一进屋子,就见这个纸卷放在桌子上了。”
江淮坐下,又仔细的端详了一下上面的字,恍然觉得眼熟,便开口唤道:“百里。”
有清风自脚边掀起,再然后,响起百里冷淡的声音:“怎么了?”
江淮侧身把纸条递给他,执杯呷了口茶:“这字迹你认不认识?”
百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