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炷香的时间匆促流过,似一支利箭,划破水池上方的轻薄白雾。
江淮一句话也没说,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宁容左被看的浑身不自在,往水里压了压,同她一样没到肩膀,不悦道:“没听见吗?快过来亲本王一口。”
江淮‘切’了一声:“我更想咬你一口。”
宁容左轻笑,眉梢挑起:“那也行。”
江淮一脸嫌弃:“无赖。”
宁容左脸色紧绷,颇为无奈的抚了抚额,他这张脸怎么说也是冠玉之美,如何一到她眼里,还不如张葱油饼来得实惠。
江淮见夜色已深,实在是不愿再胡闹了,直截了当的说道:“快说,你的方法是什么。”
宁容左见她认真起来,也不玩笑,只道:“罢了,你也知道,李侃元此次去往南疆新城,携带了兵权的交接密令,按照大汤军规,没有交接密令,就算是皇上亲临,也不能交出虎符。”
江淮听到这里,心中隐约有了主意,试探性的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去偷他的密令?”
“如你所想。”宁容左泡得有些热了,撑身出了池子,“咱们的目的,不是阻止他去南疆,而是让兵权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