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夜,江檀折腾了半宿终于睡着了,江淮怜惜的摸了摸她的脸颊,取出老乌木给的伤药给她擦了擦手臂。
江负手而立,凝望着江淮,他已经知道了兰桑的真实身份,不成想自己带回来的这个女子险些害了江家,愧疚道:“君幸,这件事是大哥的错。”
江淮收好伤药,也不转头:“无妨,事情已经过去了。”
江扶着她的肩膀,道:“没想到,她竟是黎宋的人。”
“也辛苦了黎宋,能找到和锦瑟嫂嫂如此相似的女子。”江淮轻声的站起身来,思量道,“这件事情,咱们谁都别透漏出去,那个兰桑,我另有用处。”
江垂眸,点了点头。
江淮也累了,和他打了声招呼,慢悠悠的回了留心居。
因为不喜火烛的刺鼻味道,到了傍晚,没有她的命令,北堂是不点油灯的,索性江淮幼时失明,在黑暗中寻路不是什么难事。
回身放下门帘,月光从窗间渗入,倒也一览无遗,江淮松泛了下筋骨,走到桌前呷了口凉茶,转身将外衣褪下,挂在衣架上,行至床榻前,掀开被子一角便躺了进去。
她盯着书案上的那杆狼毫,犹自出神,今日之事确有蹊跷,兰桑对江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