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明王殿下日复一日的努力下,江淮终于打破了自己为官告假的记录,整整七天没有上职,皇帝询问,也只是推脱染了风寒,谎称自己连床都下不了。
这一歇,活生生的把人给歇懒了,第八天,她起来后只洗了把脸,头发也随便用毛笔一插,就去慈心居和慕容一起给新开的百子莲修剪枝叶了。
才两剪子下去,就噼里啪啦的掉了一桌的花瓣,慕容连忙夺过江淮手上的小剪子,将花瓶往身前拉了拉,心疼道:“笨手笨脚的,照你这种剪法,把花都剪秃了,还是我自己来吧。”
一旁摆弄着九连环的三弟江歇笑了笑,青涩的眉间满是幸灾乐祸,快声快语:“那这么说,二姐一定做不了剃头匠了。”
江淮拢了拢花瓣:“油嘴滑舌,功课温的怎么样了?”
江歇脸色一僵,连忙沉下头去,而一旁的小侄女江檀则兴高采烈的摇着小手:“小叔昨天又被书院的先生打手板啦!”
江歇连忙捂住她的嘴:“臭丫头,不是说好了保密的吗?”
江檀不过四岁,一双大眼睛水蒙蒙的,眨了眨,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檀儿记住了。”
“现在记住有什么用!”江歇瞪着眼睛,胡乱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