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披荆斩棘,一路坐到了现在的位置,没吃过大亏,自然得意,可常在路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踩得再高,跌得越重,加之长信旧臣身份特殊,眼下虽然地位高悬,却是摇摇欲坠,自然是要做好一切的打算才行。
江淮想着,等明王后日回京,好好试探他一番,再做定夺。
“这个给你。”慕容突然递来一封信,“是你大哥寄来的。”
江淮接过,心中略微松泛一些:“寿水战事终于告捷了吗?”
“快了。”慕容点头,“只是你大哥信里另有交代。”
江淮皱眉,拆开信封细细一读,不由得愣住了:“续弦?”
慕容呷了口茶,慢慢道:“战事还有一个多月便可告捷,你大哥看上了一个为他疗伤的随军医女,说要续为侧室,战事繁乱,就先送回家来,人已经在路上了。”
江淮蹙眉,望着对面一株不知名的杂草,疑惑着说道:“自从锦瑟嫂嫂死后,大哥再没续弦,怎么突然说要娶一门侧室?”说罢,将信封掷在一旁,“再者说了,一个布衣女子进门,做个妾室都是抬举了,居然还是侧室。”
慕容意味深长的笑了笑:“你平日里不是总劝你大哥续弦吗?怎么了?”
江淮略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