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午后无事,江淮便禀了皇帝,回了自家侯府。
这是豫国公死后,皇帝感念其功高,特让其身无官职的次子江彦遗承爵位封晋国侯时赏的府邸,虽算不上奢靡,但冬暖夏凉,极为宽阔透亮。
刚下马车,就听说门子说,长欢公主宁容姬来了。
江淮大抵也猜出她今日的来意,当初诬陷明王谋反,还是长欢准备的假证据,如今功亏一篑,八成是来商量对策的。
走进西院,拐过两条红木侧廊,便是留心居,长欢正坐在屋院的石桌前徐徐喝茶。
她微微仰头,修长的脖颈如玉般细腻,光洁的小臂裸露在阳光之下,亮澄如瓷,长欢本就倾国倾城,今日又穿了一身的芍药红,美冠四处,愈发明艳不可方物。
只是在江淮的印象里,无心情爱一心朝政的女子都不是这样的。
石渠阁管理名人字画的邓昭锦,长青阁教导皇室幼子的徐丹青,天禄阁修订历代皇藉的骆宛竹,哪一个不是清清白白,一身静雅的。
只不过她身为一国大公主,这芍药红也穿得起。
“你回来了。”长欢眼神飞挑,指甲上的丹蔻红的刺眼。
她们两人当初朋比为奸,是一条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