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起身,海棠红的纱裙徐徐展开,平铺在地,“只是,那曹央毕竟是你的远亲,还有慕容秋,他是你亲舅舅,此次旭王之事一出,皇上对他也必定多有看法。”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昔日楚霸王斗不过刘邦,就是因为没有刘邦狠心,他为了逃命,宁肯抛妻弃子,反观项羽,为了一个虞姬而犹豫不果。”江淮说着,却话锋一转,“至于慕容秋,我把他当舅舅,他未必拿我当外甥女。”
花君神色微怔,攥了攥掌心的海棠胎记:“倒也有理,只是他站在皇上那边,日后争斗,你们难免会交手的。”
“这也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江淮晃了晃茶杯,瞧着那碧水一波又一波,将杯底的梅花图案洗的越来越亮,“我和舅舅貌合神离,且都心知肚明,所以斗起来也无妨,只是……母亲……我怕母亲会很为难。”
花君望着她眼底的犹豫,攥住她的手:“江伯母有着经世之智,真到那时,她不会让你为难的。”
江淮反攥住她的手,拇指上的鸽血扳指透过阳光愈发明艳:“但愿吧。”
“大人,潘员外郎来了。”北堂进来通禀道。
花君不解:“潘高枝?他来做什么?”
“你不知道,这潘高枝从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