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颜玖睨了他一眼,冷冷一声。
“嘴紧得很,用尽了酷刑也不肯说,已经杀了好几个,只剩下几个了,小的斗胆,能不能请娘娘试一试?”
这些舞娘,简直比男人还能捱苦,还要铁石心肠,一个一个同伴在面前死掉了,也无半分的波澜。
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嘴巴怎么都撬不开。
娘娘会招魂术,请娘娘出手,可能会事半功倍。
颜玖听罢,眸光一冷,“审个人都审不出来,要你们何用!”
“是,小的该死。”流云默默垂下了眸。
颜玖转眸看了里头一眼,凉声道,“下去吧。”
“是。”流云低低应了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颜玖坐在长榻上,沉思了一会,这才进了里头。
坐在书房里,批了好一会奏折,直到四更天了,这才灭灯上床休息。
纪千萌熟门熟路的又钻了过来。
他长臂一伸,捞过她的身子,将她困在了自己的臂弯里。
纪千萌一觉睡得很好,梦里都是鸟语花香。
第二天是被香味闹醒的。
院子外头,准备了早膳,眯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