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成器的弟弟,确实不太聪明,可你要是认为林家和林家人都像他那般愚蠢,那就错了,你干的?我能拿你怎么办,拿自己当替罪羊,打的好算盘。”贵气男说的很平静,看不出半点被敷衍的愤怒以及拆穿对方的得意。
明耀翘着二郎腿,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幽幽的说:“林书意,这屋子里就这几个人,还能是别人动的手么。难不成你这饭桶弟弟连两个娇滴滴的女人都打不过?”
林书意无奈的看向沙发上坐着的明耀,“我说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把林家的人打成这样,原来是你这个魔王。”
“你少在这装着惊讶的样子,你一进门就看见我了,却跟梦姐讨说法,还不是想躲着我么,怎么,当上官儿了,胆子都变小了,过来喝杯酒都不敢?”
林书意走到明耀身边坐下,“我躲着你?我当然躲着你呀,惹不起你,我只能躲着你呀。刚才秋梦寒要是上道,随便找个人背这个黑锅,我带上人立马就走,可没想到,这姑娘这么护着你,宁愿自己来背这个黑锅,也不把你交出来。你这是给人家灌了什么**药了。”
林书意说着,倒了一杯酒,轻啄了一口,“你去军校好几年,我还真以为你洗心革面学你爹了,这可是再也没见你在帝都的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