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
付斐道：“雪死亡信息是我早就印上去的，只是你那时才发现。”
顾云菲道：“我发现印痕时，还是湿润的，那个时候你和罗菲在明山，不可能分身去桃花山庄把雪死亡信息印到窗子玻璃上。”
付斐道：“我头天深夜印上去的，印痕掺杂化学保湿剂，所以一直都是湿润的。这样做没有任何理由，我只是想那样做而已。”
顾云菲道：“印痕是你用模具印上去的吧？那只脚掌做了手术的雪，被警察从金明亮别墅地下室带走了，算是当作证据没收了。”
付斐道：“是的，是模具……警察没收了我的雪，并不意味着我不会继续做隐形的雪凶手了。”
唔……无药可救的恶魔。
罗菲用审判官的口吻说道：“说说，你勒杀三个女孩的过程！”
付斐道：“过程很简单。马玲和她的男友去蛋糕店取蛋糕，她男友专注地在店外面接电话，马玲正要进店时，我拄着拐杖装作残疾人，靠在路边的车旁，朝她招手，装作很需要她帮助的样子，她上当走近我，我指着车里的一个纸箱，让她帮我拿下车，她钻进车里，我袭击了她，趁她缓神时，我眼疾手快地把沾有吸入型的麻醉剂乙醚的毛巾捂住她